下班路过街角修鞋摊,看老师傅敲敲打打忽然就不急着赶路了
公司楼下天桥底常年支着个修鞋摊,一把折叠小马扎、一台漆皮斑驳的钉鞋机、几盒各色鞋钉胶水和碎皮料、一个铁皮饼干盒装零钱和粉笔头,这就是老何全部家当。他在这条街修了快二十年,最早推木头箱现在固定占天桥西侧…
巷尾那家收售旧书的小店,装得下我整个青春期的不安与好奇
中考那年压力大到睡不着,我发明了逃去旧书店的方法——每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请假说肚子疼,实则拐进老城区那条窄巷,推开墨绿色木门上悬着铜铃的那家"阅微旧书屋"。店面深而暗,沿墙松木…
巷子口那间老式理发店关了,我的童年也跟着被推倒一角
记忆里老街口那间理发店只有六七个平方,临街一面全是玻璃但总蒙着白雾状发屑沫子,门框上方钉着个锈迹斑斑的红白蓝旋转灯,通电后嗡嗡低响慢慢转,是我放学路上辨认方向的地标。店主福根师傅是邻镇过来的手艺人,据…
外婆灶台前熬的那锅粥,是我走遍大江南北最想念的味道
外婆家在浙南一个傍山的小村子,白墙黑瓦围着一方晒谷坪,进门第一眼永远是靠东墙那座黄泥巴垒的灶台。它比我还年长,台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两口铁锅一大一小,大锅煮饭蒸番薯小锅炒菜炖汤,灶膛烧松枝和干秸秆,…
周末早起陪母亲逛菜场,才懂那一声声吆喝是最暖的市井歌
我是过了三十岁之后才开始喜欢逛菜市场的。年轻时在写字楼附近要么吃便利店要么点外卖,觉得菜市场湿漉漉的鱼鳞味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是种噪音。直到去年陪退休在家的母亲去了一趟她常去的那家老菜场,才被那种蓬勃的…
有些关系慢慢走散不可惜,重要的是我们曾真心对待过彼此
翻微信列表偶尔看见几个许久不说话的名字——高中死党、前同事、一起熬过夜赶方案的搭档、大一同一社团聊到熄灯的室友。曾经恨不得每天黏一起分享午餐菜单和暗恋对象,如今朋友圈互不可见、节日群发都未必带上对方名…
开始享受一个人待着不社交那刻,我才真正学会和自己相处
上高中大学时我最怕周末没人约,室友成群去唱K我若落单就觉得被孤立、是不是自己不讨喜,于是硬凑进不感兴趣饭局强颜欢笑接梗,回来只觉空虚加倍。工作后应酬更多,部门聚餐、客户酒局、老同学叙旧,每场都得体微笑…
收拾旧物翻出十年前的笔记本,才懂有些东西丢不掉也叫人惦记
周末大扫除翻出了大学时期用的帆布包和最底下那本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包带磨白了边、笔记本锁线松脱页角微卷发黄,翻开第一页竟是大一军训时歪歪扭扭记下的连队口号和隔壁寝室姑娘借我荧光笔随手写的"加…
三十岁后终于敢承认:我可能只是个普通人,但这没什么不好
上中学时老师问大家长大想做什么,前排同学说科学家、说律师、说环游世界的摄影师,我也跟着豪情万丈地举手喊"我要不平凡"。后来真的到了三十岁上下,房贷车贷按时扣款,早高峰挤地铁,工位上…
下班后关掉手机一小时,我终于找回了久违的松弛感
前两天加班回到家,习惯性往沙发上一瘫摸出手机,手指机械地划着短视频,一个接一个,等回过神来已经凌晨一点,眼睛干涩脖子僵硬,可脑子里除了几段搞笑段子什么也没留下。那一瞬间我突然问自己,我刚才那一个小时,…



